在阿尔维德耳边说。

他看向米兰球迷看台，国米死忠球迷们唱起《Pazza Inter Amala》，歌词里有一句：“哪怕等到世界尽头，我们也会继续等待。”
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球迷举起一张泛黄的照片，1965年欧冠决赛，他站在圣西罗的站席区。今晚，他的孙子穿着同款蓝黑球衣，站在他旁边挥舞助威围巾。

欧洲足球俱乐部的球迷很多都是地区深度绑定，一代代相承。

“我们赢了！”小球迷尖叫。

老人只是点头，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流出，每个球迷都在期待着跟随主队庆祝的这一刻。

阿尔维德想起两年前被解雇的场景，久久没有说话，这一夜，他还是赢了。

米兰的老将们相拥庆祝，卡尔被队友紧紧怀抱住泪流满面，这是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欧冠冠军。

15年前，他初到米兰，还是个不会说意大利语的南美少年。现在的他已经成熟了很多，蓝黑条纹的队长袖标开始褪色发皱。

转播镜头移到看台上，他的妻子捂着嘴哭泣，身旁的小儿子穿着印有“7号卡尔”的童装球衣为父亲激动呐喊着。

他在米兰多年的遗憾在这一刻终于释怀。

解说员声音很沙哑，“时隔四十五年，国际米兰终于再次站上欧洲之巅。这赛季他们也成就了意甲联赛、意大利杯、欧冠的三冠王伟业，这些老男孩，他们不是天才，他们只是不肯认输的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