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,随即话锋一转,眼中闪烁着属于儒家入世者的最实际的光芒。
“但伏念亦有一惑。”
“先生之道在于‘觉悟’本心,此乃圣贤之境,我等心向往之。”
“然天下万民劳碌奔波,为生计所困。他们无暇静思,亦无缘聆听先生教诲。对他们而言,先生的‘心学’是否太过遥远?”
“儒家讲‘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’。我们总要为这些尚在苦海中挣扎的众生,寻一条切实可行的、能让他们安身立命的路!”
“敢问先生,您的‘心学’其‘入世之法’又在何处?”
这个问题无比现实,也无比沉重。
它将那高远的哲学思辨瞬间拉回到了这片充满了苦难与挣扎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