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!
这一拜,也预示着,一场即将席卷整个诸子百家的思想风暴,将从这座破败的院子里,正式,拉开序幕!
荀子这惊世骇俗的一拜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身后的弟子们,个个目瞪口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们的老师,当世大儒,帝师荀况,竟然会向一个少年行此大礼!
这在极其注重尊卑长幼的儒家体系中,是绝无仅有的事情。
而那个中年男人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学生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先生,还请荀夫子和先生恕罪!”
王歌没有去看他,也没有立刻去扶起荀子。只是平静地受了这一礼。
因为他明白,对方拜的,不是自己这个人,而是自己所阐述的那个,足以弥合儒家数百年纷争,并为其指出一条全新道路的“道”。
他受得起这一拜。
“荀夫子请起。”
王歌待他行完礼,才上前一步,虚扶了一下,
“您是前辈,亦是为天下求索的先行者,王歌愧不敢当。”
荀子缓缓直起身,他看着对方的眼神,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审视,只剩下纯粹的、学者对真理的渴求与敬佩。
“达者为师,与年龄无关。”
他感慨万千地说道,
“老夫穷尽一生,试图用‘礼’、‘法’这把刻刀,去修正人性这块璞玉。
却从未想过,玉,本无须雕琢,只需时时拂拭,便可自现其华。你的‘心学’,比老夫的‘帝王之学’,境界,高远太多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,以及他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的家丁,原本温和的眼神,瞬间变得威严起来。
“王员外,”
他沉声说道,
“你今日,冒犯的不是王先生,而是‘学问’二字本身。你以财富骄人,以权势压人,心中早已被‘傲慢’之尘蒙蔽。
从明日起,你闭门思过一月,将《论语》抄写百遍。若一月之后,你还不能明白,今日错在何处,那你的爵位,老夫会亲自上书陛下,为你革去!”
那王员外吓得连连磕头称是,不敢有半句辩驳。
荀子又看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,既羞愧又激动的少年。
“至于你,”
他的语气缓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