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;而对方的力量,却能改变人的内心。
行为与内心,同时归于一统。那将是何等稳固、何等完美的千秋帝国!
王歌看着对方,看着那双眼中那炽热的、几乎要吞噬一切的统一之火。
他轻轻地,摇了摇头。
“你的‘法’,是‘器’。而我的‘心’,是‘道’。”
“道,永远不可能,臣服于器。”
他的回答,彻底斩断了最后的一丝可能。
嬴政的眼中,闪过一丝惋惜。
随即,那惋惜,化为了无尽的、冰冷的帝王之怒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那朕,就只能将你这个不属于帝国的‘道’,连同你的‘心’一起……”
“彻底,碾碎!”
他没有自己动手。他只是,轻轻地,向后转过身。
而这个动作,仿佛是一个信号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重而又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从四面八方传来,如同擂鼓一般,敲击着大地,也敲击着人心。
整个静心阁,被一股铁血肃杀的气息,瞬间包围。
无数身穿黑色重甲、手持强弩与长戈的影密卫,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,将静心阁的每一个出口都堵得水泄不通。
阁楼的屋顶上,也站满了引弓待发的弓箭手。
这是最真实、最冰冷的……死亡威胁。
上百张强弩,上百支淬了剧毒的破甲箭,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,对准了阁楼内的王歌。
只要一声令下,他就会在瞬间被射成刺猬,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。
“朕再问你最后一次。”
嬴政的声音,从重重包围的军阵之后传来,冷酷而无情,“降,还是不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