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
“谁……在成为剑?”
这个问题一出现,昨日所有的修行和感悟仿佛都汇聚于此。
他劈柴时,是“劈柴”这个行为本身。他担水时,是“担水”这个韵律本身。
但此刻,当他试图与剑合一时,那个“我”却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。
王歌猛然间睁开了双眼!眼中没有迷惘,只有一道石破天惊的光!
他明白了!
昨日,他说“世界也是身外之物”。师尊问,“然后呢?”、“何为‘你’?”
自己一夜静坐,忘却万物,行住坐卧,皆在道中。
他以为找到了答案,那就是与天地万物合一。
但他错了!
或者说,只对了一半!
自己一直向外去求!求山川之理,求溪水之道,求与天地万物合一!但他忘了,能感知到山川、溪水、天地万物的,是什么?能去思考“道”的,又是什么?
是他的心!
山川万物,风声鸟鸣,在自己闭上眼,堵住耳时,它们便不存在于他的感知中。
但自己的“心”,那能知能觉的本体,却始终都在!
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,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霆,在他心中炸响:
“心即是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