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空了的手,自动给消失的酒盅画了一圈虚线。
“妈,你干啥啊,晚上不让我喝就算了,大周末的也不让我喝,我都累了一个星期了,喝点酒解解乏咋了?”
邹婆子怒道:“你那是喝酒解乏吗?你是想活动活动筋骨解乏吧?你想喝也行,你上外边喝去,我看你喝多了敢跟外人动手不?”
邹四方:“……”
邹婆子气呼呼的,说什么喝多了不认人儿,简直是放屁!睡过去之前都是有意识的!她又不是没喝过酒!这儿子就是手贱!
跟外人动手,容易打不过不说,就算打过了,还得负责。
敢情家里人就是软柿子呗!
“你要实在是刺挠,也别等喝完再动手了,现在咱娘俩就开始对决!”
邹婆子说着,就把扫帚疙瘩抄起来了。
邹四方呲牙咧嘴地躲,“哎呀妈,你快别找事儿了!”
“我找事儿?我怎么找事儿了!”
刘平平见娘俩掰扯起来了,跑到公爹的摇椅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边晒太阳,一边嗑瓜子儿。
嘎巴嘎巴的声音把母子俩的目光吸引了过去,汹涌的怒火从邹婆子心里涌起。
好啊,他们在这里吱哇乱叫,她在那里岁月静好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