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什么?宫梦弼可有何异状?”
这三个老狐为奴多年,根本逃脱不了苏氏的制约,哪怕承宫梦弼的情,也不敢违逆苏氏。且苏氏分别问话,他们更不敢欺瞒。
消息很快就传到苏氏霞公的耳边,霞公心中一惊,立刻着人把这三个老狐召集回去。
苏霞公高坐玉案,低头问道:“今日宫梦弼令你们整理魔考卷宗?都是些什么卷宗?”
三个老狐只是按图索骥将卷宗归位,哪里记得住卷宗里写的是什么?一个个愁容满面的回忆起来,口中蹦出只言片语,也未必准确。
但他们不知道卷宗内容,苏霞公只听了只言片语,脸色就越来越难看,胡须微微抽动,心中惊怒交加。
他思索一番,对身边侍从耳语几句,侍从便转去内殿,不一会便捧着一摞卷宗而来。
“你们三个看看,可曾见过这些卷宗?”
三个老狐白日里才接触过,纵然记不得其中具体内容,但见到实物哪里还不认得。
“见过,我们白日里归位的就是这些卷宗。”
苏霞公拍案而起,玉案被他拍出裂纹,道:“好个宫梦弼,好个宫明甫,这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作对!”
“看来是留他不得了。”
苏霞公踱了几步,道:“你们回去继续当值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又同身边侍从道:“去请纯霞君和胡霞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