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也隐瞒不了,道:「有人告发薛侯渎职枉法、买卖天箓、中饱私囊,致使天维有缺、造化受损、神器遗失,攻讦此事为天部尊神程司录授意,要请天王罢黜程司录呢。」
昭明大将军抬头看向天上高悬的日轮:「天维有缺、造化受损?是日宫还是月宫?」
「是日月二宫。」
「嘶——」昭明大将军龇了龇牙,「薛侯确有此罪吗?」
张院使叹了一口气:「个中细情我也不得而知,只知道是那是薛侯旧友托付的子侄,确实是受了他的照拂才能得授天箓在日月宫中任职,却暗中窃取神器,盗取了造化真元,扰乱了阴阳二气,如今已经逃出天府,天刑部正在奉命缉凶呢。」
「证据确凿,与薛侯脱不了干系。薛侯不肯连累程司录,便自绝神体以补造化,如今神魂已经打入轮回之中了。」
张院使看向宫梦弼,道:「这些事都与你无关,但有一件事,恐怕也只有你比较好做。」
「薛侯之事已有定论,其女锦瑟受此牵连,也被褫夺天箓、散去神力,贬入九幽之中,更有三灾加害、天魔施考,若不能一一渡过,不许重返仙道。」
「薛侯虽然去了,但受过他恩惠的人不在少数,你若有心,不妨去阴司照拂一二,未必不能助你在天官部、考真院行事。」
宫梦弼微微挑起眉眼:「这么说来院使也受过薛侯恩惠了?」
张院使看了看他,知道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,只好从怀中取出一枚雷符,道:「这五雷真符可还能入得了你的法眼?」
宫梦弼看也未看,便把雷符收入袖中,道:「院使一句话的事情,小辈怎会推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