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!”
叶柘摆了摆手,不顾突然僵住的叶凡,一本正经道,“我决定了,就算叶涧不是我的血脉,我也会将他当作自己亲生孩子一样对待,何况以前,我愧对含梅的太多了,她若真与下人有染,错也在我。”
什,什么?!
爹原谅了叶涧,不对,爹还原谅了叶涧母亲与下人有染?
还说错在他?
叶凡整张脸瞬间由青转紫,由紫转黑,他两眼瞪得滚圆,眼皮还不受控制地抽搐,甚至以为自己幻听,下意识朝自己脸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清脆的响声,在这死寂的议事厅格外刺耳。
“叶柘!你疯了是吗?”
叶凡母亲腹部剧烈起伏,她伸着手指向叶柘。
“叶柘,你是不是耳背,没听清楚,叶涧不是你的儿子,他是那个贱婢与下人有染生出来的杂种,留在叶家,只会败坏我叶家门楣!”
“住嘴!”
叶柘声音突然变得极为低沉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他目光怒视叶凡母亲,喝声道,“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含梅与涧儿,含梅只是犯了一个女子都会犯的小错罢了,以后你再敢胡言乱语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陌生!
同床共枕几十年,叶柘何曾敢对自己这个态度?
现在的叶柘如此让人陌生!
“叶柘,你敢凶我?”
叶凡母亲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紫红色,她能确定叶柘不是耳背,也不是老糊涂了,纯粹是魔怔了!
魔怔到竟能说出如此逆天的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