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得粉碎。叛国长老见势不妙,欲引爆体内魔核,却被林筱雨扑过去抱住:“师尊!炸了他,我也能活!”她的脸贴在魔核上,发梢被高温燎焦,却笑得癫狂,“只要能护你,我什么都肯做!”
南宫雪拼尽灵力救下林筱雨时,少女已陷入昏迷,颈间却戴着新刻的玉牌——上面用血煞殿符文刻着“永远属于南宫雪”,既像诅咒,又像誓言。
回琉璃宗的路上,林筱雨终于醒来,第一句话便是:“师尊,我是不是更厉害了?以后我能帮你杀人了……谁多看你一眼,我就剜了他的眼!”她的笑容甜腻,眼神却泛着病态的光,指尖还在摩挲南宫雪腕间的红痕——那是方才救援时留下的擦伤。
南宫雪轻叹,将她拥入怀中:“傻丫头,为师要的是你平安。”
远处,李天泽宗主望着这一幕,悄然捏碎一枚传讯符。符光中,玄霄老祖的声音传来:“执念花虽除,她的道心已生魔障。这占有之态,怕是比魔念更难驯啊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李天泽望向天际,“琉璃宗的剑,本就该斩尽世间虚妄。南宫雪的徒儿,定能在疯魔中寻得正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