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给它设置严格的学习曲线，就像教婴儿学走路那样循序渐进。”

陈天终于止住笑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：“这才像话。不过...”他忽然正色道，“我建议你去找班纳博士一起研究。他在伽马实验室培养AI的经验可能对你有帮助。”

托尼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布鲁斯那个‘贝塔智能’系统确实运行得很稳定。”他摸着下巴盘算，“而且他最近正愁没新课题，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研究怎么让浩克变得更...”

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，两人同时沉默下来。浩克在德纹郡之战受的伤，至今仍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。

陈天轻咳一声打破沉默：“说到实验室，我明天要去趟卡玛泰姬，去找找古一大师。”

托尼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：“那个光头法师？”他做了个复杂的手势，“你是希望找卡玛泰姬来帮忙？”

“我得去一趟，”陈天耸耸肩，“好好的询问一下，最近维度魔神信徒已经可以引进维度魔神力量的事，毕竟按照卡玛泰姬的话来说，只要有他们的守护圣殿存在，维度魔神很难引进那么大的力量进来，你要去吗？”

托尼摆摆手：“谢了，我还是留在这儿设计我的Friday吧。”他眨眨眼，“毕竟得趁热打铁，趁着某个文化人还没忘记《鲁滨逊漂流记》的剧情。”

（合抱之木，生于毫末；九层之台，起于累土；千里之行，始于足下——来自老子《道德经》）

（翻译成现代文：“要两人才能环抱的大树，是从细小的嫩芽长起来的；九层高的楼台，是由一筐筐泥土堆积而成的；千里远的行程，是从脚下第一步开始的。”）

（意思为：反对好高骛远； 强调量变到质变； 说明持续积累的重要性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