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一幕。

史蒂夫呆立在原地，他的目光从陈天消失的地方移到同样震惊的马克西莫夫兄妹身上。

“刚才那是......”皮特罗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被同样的魔法带走。

旺达的混沌魔法不自觉地环绕在周身，她的眼中闪烁着警惕与困惑：“我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......就像、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。”

史蒂夫弯腰捡起盾牌，眉头紧锁。他看向已经严重变形的冷冻仓，巴基苍白的面容在碎裂的玻璃后若隐若现。

————

金色的镜像空间内，陈天的身影骤然出现。他踉跄着站稳脚步，苍天之瞳中猩红与苍蓝的光芒激烈交织，如同两股相互撕扯的浪潮。

“这是......”

四周的建筑物以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折叠扭曲，天空呈现出诡异的几何图案。陈天抬手触碰身旁的玻璃幕墙，指尖却穿过了看似坚硬的表面——这里的一切都是倒映现实的幻象。

“镜像空间吗？”

“嗯，是的，这里是镜像空间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陈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猛地转身，看到古一法师如同从破碎的镜面中走出，橙黄色的法袍在无风的空间里轻轻飘动。

“古一？”陈天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嘶哑，苍天之瞳中的猩红又扩散了几分，“你不该阻止我。”

古一没有立即回答。她缓步走近，目光落在陈天被侵蚀的右眼上。那里原本纯净的苍蓝已经被猩红浸染大半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般不断扩散。

“我一直在帮你抵挡维度魔神寻找你的下落。”古一轻声说道，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，“却没想到，终究还是有漏网之鱼。”

“你...是不是很久都没睡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