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车站送完人回来以后,第一件事跑到师父堂口那屋直接躺在地上开始打滚。
我家师父从头到尾冷眼旁观,黄小胖呲着牙看热闹。
我又开始哼哼唧唧,赖赖唧唧带满地打滚,过了估计得有半个小时。
一团白光显现。
我一个翻身,扑通—!!跪倒在地!!!
心想草率了,早知道跪在噗团上了,好疼,疼疼疼……
师父已经没眼看了,黄小胖那嘴角比AK还难压,转过身去。
我对着白家师父道:“啊啊啊!我不活了,您,您知道吗?现在是法治社会,法治社会啊!!!!无证行医多可怕啊!!!!啊啊啊!!!您知道吗!!!!啊啊啊!!!!”
“那她去医院看不起……”
“啊啊啊!!!!祖宗啊!!!!祖奶奶啊!!!!亲祖奶奶啊!!!!她她!!!啊啊啊!!!!!要死了!!!!要死了!!!!!”
我张嘴闭着眼睛在那干嚎!!!
“你祖奶奶在地府,没在堂单,别跟我哼唧了。”
“啊啊啊!!!!!要命了,求您了,您以后别插手了行不行啊!!!啊啊啊!!!!”
白家师父看我这德行说道:“那你就去考一个。”
“啊啊啊!!!!!要死了,您知道您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吗?我???我数学这死德行的人我考个证????您咋不说让我嘎巴一下子干碑王还快点啊!!!!啊啊啊!!!!!!”
白家师父白了我一眼,就消失不见,黄小胖一脸贱笑道:“咋了?咋了?肿么回事,哎呦哎呦喂~~”
“黄小胖你#*@-+??。@@@—@%;……;”,??!”
我低着头走出堂口那屋,坐在茶桌那发呆。
说实话,我怕了…
以前,我觉得凭我的一腔热血,我认真看,我守住我的本心,我好好的做我自己,然后呢?结果是什么。
徒弟借钱不还的。
前三年到处跑给立堂口都勾不回来油费,最奇葩的给了一百块钱。
二神也跑了,我还得买机票。
人多了什么鸟也都有。
真的是心累,那时候真是觉得走的最长的路是徒弟的套路,吃不完徒弟画的饼。
有的人好不起来真的是有原因的。
给人看卦二百,是为了什么,因为有人看了几个小时就给几毛钱。
提前发卦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