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听我一句,真正身后的仙家是你的长辈,谁家的长辈会看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?
仙家是从小看你看到大的,他们护着你,自身的缘分那是回来报恩的,不是报仇的。
你不要把你所有的苦难都觉得是仙家带来的。”
“那,那些师父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姐,你要相信你自己,你自己的第一反反应,咱们信,但是不迷信。
就按照你自身来说,你说你夫妻口角多,那姐夫一个月赚六千,你们唯一的生活来源你花在这上面,没钱你借钱做法事,你觉得你们能不吵架吗?”
“可,可是我之前攒不下钱。”沈姐低头说道。
“姐,一个月赚两万你一分钱不剩,这是攒不下钱,一个月六千,这能维持开销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你一个月,水电燃气三百。
孩子一家三口一年四季换季衣服每个月五百。
你们一家人吃饭就算每顿饭在家吃你是不是也要两千。
你们一家人不出门,不吃水果没有人情往来吗?最少一个月五百。
家里大大小小卫生用品洗漱用品不要五百吗?
孩子学校日常开销,笔本课外书,五百够吗?
你再稍微一家三口改善生活,电话费网费。
再加上汽车保养,姐,这些还不算家里
日常身体不舒服去医院,怎么攒钱?”
她抱着女儿,手臂收得很紧,仿佛一松手,怀里这小小的、滚烫的生命就会化掉。
团团的额头抵着母亲的胸口,安静得不像个孩子。
“妈,渴。”
半晌,团团细弱的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。
沈姐像是被惊醒,慌忙松开手,拿起桌上的水杯。
团团接过去,小口小口地抿着,喉咙随着吞咽微微滑动。
沈姐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,那目光里有种近乎贪婪的专注,好像要把女儿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眼底。
等团团喝完,沈姐接过水杯,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口。
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,她用袖子胡乱抹去。
然后,她重新坐直了身子,背脊却依然微微佝偻着,像一根被风雨压弯了多年的竹子。
“师父,”
她开口,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,但那平静底下,是汹涌过后、只剩泥沙沉积的河床,
“你说的这些……我其实心里头,模模糊糊的,也不是没想过。”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