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咋回事。”
我问了沈姐的生日时辰,沈姐说完以后我酝酿了一下说道:“姐,你有没有想过,可能你那不是堂口。”
“啊??”
沈姐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,那椅子被她压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那,那我这是啥?”
“你身后的仙家是你自己的缘分,不是你家里的老香根。”
沈姐的手指搁在桌面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
我垂眼看去,是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伸手。”我说。
她张了张嘴,喉头滚动两下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把手放在桌上,我搭上脉以后脑海里出现了画面。
一个女人,救起了一个狐狸。
“怎么样?”
我没回答,目光转向她身后那个一直瑟缩的小女孩。
孩子正偷偷抬眼看我,视线相撞的瞬间又迅速低下头去,把整张脸埋进母亲的后背。
她太瘦了,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袖口露出一截细得惊人的手腕。
我接着说道:“孩子生日说一下,”示意孩子把手也放过来。
我缓缓收回手,
“孩子这情况,多久了?”
沈姐的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从出生就这样。
医院跑遍了,查不出毛病。
中药西药都试过,钱花得跟流水似的,可夜里还是哭,还是怕。”
她说着说着,肩膀垮了下去。
我转向小姑娘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孩子没吭声,只是往母亲背后又缩了缩。
她那双眼睛太大了,嵌在瘦小的脸上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睫毛很长,垂下时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叫团团。”沈姐替她答了,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的温柔,
“她不爱说话。”
我点点头,重新看向沈姐。“你梦里都梦见什么?”
沈姐的眼神飘忽了一瞬。“乱七八糟的,大多数都记不住。”
“好吧,姐,我就直来直去的说了。
首先,你身后的仙家是保家的,没有要走出来的意思。
第二,你觉得磨身体,是因为你本身就是身体不好。
第三,这些年你能送的都送了,你身上没有玄学的问题了。
现在就是看中医调理身体就行了,包括孩子。”
“啊?”
沈姐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