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冰冷的银河感受到了如同家一般的温暖。
老杨扶着墙坐倒在地,颤抖着将手杖放在一边,然后双手极快地@鸟为什么会飞。
不去看穹那疯狂弹出@消息的手机,洛文来到了星的身边。
银河球棒侠:@赵相机,出来。
由于在月台末日兽被一发天火出鞘直接烧成灰了,自然没有了脸接大招的名场面,因此洛文建议星用聊天群中的昵称。
赵相机:咋了?
银河球棒侠:把列车长帕姆推给我。
赵相机:你要列车长的联系方式干嘛?
银河球棒侠:给列车长看一些东西,哎呀,别问那么多了,赶紧把列车长推给我,毕竟未来我也是要加入星穹列车的,提前认识认识列车长,未来好进步。
赵相机:好吧。
星加上帕姆的联系方式之后,将视频发给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。
银河球棒侠:@赵相机,感谢,也发你一份吧。
在将视频发给三月七之后,星切换到与帕姆的聊天界面。
帕姆:你就是三月七乘客说的要加入星穹列车的新人吗帕?
帕姆:这个视频是什么帕。
一段时间过去。
帕姆:帕?!
帕姆:阿基维利?祂不是已经死了吗帕?祂现在在哪里帕!
帕姆:不对,祂好像又死了帕!
之后帕姆就如同老杨那样,对星进行了信息轰炸,如果不是列车长不能离开列车,它估计现在就要直接冲下来了。
“哈哈,真好玩儿。”一道非常欢愉的声音在星和穹旁边响起。
两人同时认同的点头,“是啊是啊。”
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,他们猛然抬头看向漂浮在面前的笑脸面具,惊讶的询问:“阿哈?你也玩杨卧起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