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宏,还在大魏的境内成立了很多乡学,招收学子学习儒学。即便在死前最后的日子,她惦记的也是汉化和一统。
但拓跋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,手段比冯太后强硬数倍不止。而且有冯太后打下的基础,颁布诏令比想象中要容易不少。短短一个月,这些酝酿已久的诏令便全部推行下去。
以后拓跋鲜卑这一支便消失于世,只有元氏了。
元宏并没有什么可惜和遗憾。为了大业,这都是值得的。时间和历史滚滚向前,要是没有成就,便是留下了一个姓氏,也不过是一颗无人注意的沙砾,慢慢沉到了河底。
冯鸳在念叨他的新名字,声音甜腻婉转,“元宏,元宏,也挺好听的呀。”
元宏听了便笑道:“可我觉得还是冯鸳最好听。”
她趴在他的肩头哧哧笑,骄傲地说:“我也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