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抚她略微发烫的脸颊。因为饮了酒,她鲜红的唇瓣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色,像是清晨犹带露珠的樱桃。
于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唇瓣,指腹轻轻摩挲流连,细腻柔软。嬴政的眼睛暗了下来,撤开手去,低头想要吻她。
朱鸳却不肯,她用手推着他的胸膛,“不行。还有人在呢。”
嬴政眼睛扫了过去,沉声道:“下去。”他年纪虽轻,身上威势却重。女乐们停止了舞蹈,和乐师一起躬身退了出去,
朱鸳的侍女云也出去了。
嬴政看了朱鸳一眼,朱鸳便咯咯笑了起来。不待他再次低头,她直起身子,带着笑意大大方方将吻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于是他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