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琐只担心陛下气坏了身子,所以冒雨来看陛下。陛下,你还在生气吗?”
曹丕闻言怒气又起,冷笑道:“我已三番四次派人催请,是她愿为汉臣、眷恋旧人不愿来。结果如今却写诗作赋,怨我待她母子凉薄,见异思迁,背弃旧情。又怨我偏心其他皇子,苛待叡儿。她屡次将我的脸面视若无物,随意践踏,我岂能容得下?”
王鸳连忙替他顺气,将软乎乎的小脸枕在他的胸膛,乖乖地坦白道:
“陛下息怒,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。甄夫人竟敢如此,实在死不足惜!大公子原本想让我替甄氏求情,这下我是说不得了。”
她和曹丕相处日久,当然知道要在他面前说真话。
王鸳搂着曹丕的脖子,扭着身子,哼哼唧唧地说:
“阿琐只担心,这样会对我们二人有碍。我才代行皇后之职没多久,陛下就赐死了正妻,世人不会以为是我怂恿陛下做的吧?到时候人家会不会把我说成是妖妃妲己之流,把陛下当成昏君?这样的话,人家美好的品格会毁于一旦的。人家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