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天已经晚了,得在此露营。
王子祯当然不会走,嘿嘿笑道:“那个,晚上一起讨论一下战策!”
手一挥,他带来的人就开始挖雪洞,大有必须和我们一起过夜、蹭饭的架势。
他们就一人一个手掌大小的糜子饼,两根手指头大小的咸肉干。
马更可怜,一包豆子和一袋子干草,一顿都不够,要吃好几天。
谢子煜勾勾唇角,吩咐道:“分他们一半粮草和糖,有人帮忙了,咱们也可以缩短行程。”
王子桢摸着马头的手微微一顿,眼睛微微泛红,赶紧低下头,用脸蹭了蹭马脸。
他一个王家公子,竟然死皮赖脸要饭,才能让手下的兵吃上一顿饱饭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上官若离刻意避开了谢子煜,跟其木格一起睡。
其木格多软乎啊,抱着睡舒服。
谢子煜虽然暖和,但浑身硬邦邦的,尤其那里,半夜或者早上总是戳她肚子。
虽然隔着两层睡袍,不会有实质性的接触,但很尴尬啊!
若是有选择,上官若离当然不会愿意跟他睡。
睡到半夜,上官若离一阵尿意袭来,和其木格出了雪洞去找地方方便。
找了个雪坑,两人脱了裤子蹲下。
有说话声从风中传来:“拓跋飞鸢对咱们都尉还真是痴情,派了这么多探子来找。”
“是啊,咱们清理了这么多日子,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。”
“反正不白干,顺便让商路通了,少饿死不少人。”
“且,这时候能活下来的,也是有钱人。”
“咱们不也活下来了,是有钱人吗?”
“咱们有谢松兄弟和都尉大人,能一样吗?”
上官若离眸子眯了眯,发出一声冷笑。
其木格站起来,提裤子,面无表情,声音也毫无情绪起伏:“主人,小心屁股生冻疮。”
上官若离这才发觉屁股冻疼了,赶紧起来,提上棉裤。
声音比那西北风都冷:“我说呢,怎么有这么多一小撮一小撮的胡人呢。说是散兵游勇,说是土匪,太多了就不合理了,原来,都是拓跋飞鸢派来找谢子煜的。”
其木格不说话,装玉雕。
她是护卫,不是丫鬟,不是姐妹,少听少说,不问不答。
上官若离系好腰带,问道:“对了,拓跋飞鸢是谁啊?”
其木格道:“是于阗公主,很受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