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处的匪患都清光了,这次得去更远的地方。
上官若离依然和谢子煜骑一匹马。
她坐在前面,裘皮大袄反穿着,防止从前襟进风。
戴着狐皮帽子,围着裘皮围巾,只露着两只眼睛。
走了一天,除了捡了个物资箱,什么都没碰上。
只看到了茫茫雪原,呼出的气体成了团团白气,围巾、睫毛上结了厚厚的白霜。
上官若离看着前面的雪线,问道:“这次计划在外面几天?”
谢子煜微微俯首,在她耳边道:“五天。”
上官若离知道了,这才第一天,还早着呢。
谢子煜下令:“找个背风的雪丘,挖雪洞歇息。”
胯下的黑马突然躁动起来。
谢子煜神情一凛,抱着上官若离翻身下马,然后扯下耳朵上的护耳,趴地上,耳朵贴雪地上细听。
其木格眯起眸子细听,湛蓝的眸子微微一眯,“有马来了,大约五十来匹。”
谢子煜冷声下令:“准备应敌!”
众人将马匹赶到一处雪坡后,抽出武器,警惕地瞪着马蹄声的来处。
其木格则从后背解下一把弓,不费什么力就将弓拉满。
上官若离被那弓吸引了注意力。
这弓很黑,看似金属,却没有金属光泽,弓弦却很亮,不知道是什么材料,反正看起来很高端稀奇的样子。
谢子煜轻声解释道:“他们族的制弓箭技术是秘传,听说弓箭有灵性,能做到弓人合一。”
一队人马出现在雪原的地平线上,越来越近,马上的人也看得越来越清楚。
宋一鸣他们伸着脖子眺望着:“看装束是汉人。”
“看装束,是咱们的人。”
“欸,最前面那个人穿着一身骚包的明光铠,看着眼熟呢。”
“能不眼熟吗?是王子祯那厮。”
“他们来干嘛?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应该是见咱们最近出来打猎,缴获了不少东西,眼红了。”
上官若离也看清楚了,确实是阳关的王子桢带着几十个将士。
他们的马很瘦弱,跑得很慢,还累得哼哧哼哧直喷白气。
谢子煜率先收起了武器,蹙着好看的眉头,冷眼看着一行人。
“王子桢,你们来作甚?”
王子桢翻身下了瘦马,一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的样子,“你支援了我们那么多粮草和盐,我们也不能白吃白拿,总得做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