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回应他的是电话那端良久的沉默。

就在白惜将要挂断电话的那一刻，思涵突兀地笑出声。

与平日里恣意张扬的笑不同，那一声轻得几近叹息，白惜听见思涵说。

“白惜，你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。有些东西不说破反而好些……”

白惜闻声眼神黯了黯，动作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
以此世界彻底清静。

直到这天傍晚，白惜意外收到林小梦的信息。

熟悉的头像边上久违地标红亮起未读，内容很简短。加上标点符号也只有四字。

你在哪？

却无端引得他心跳剧烈，可理智告诉他，要是又陷进去的最大可能便是迎来另一场背叛。

白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良久，终究还是没有回复。

但命运的背后有无数推手，一次拒绝并不能扭转局面。

暑假的最后一天，白惜避无可避地在商场门口迎面遇上林小梦。

那天她穿了一条米色连衣裙，衬得人温柔纯净，她的眼神也像被阳光融化，看向白惜时不再冷漠。

她主动开口，难得地放低姿态，语气犹豫。

“白惜，我们……谈谈好吗？”

“谈什么？你的现男友？”

白惜低头：“还是你觉得之前和我说的还不够明确？”

“你别这样跟我说话。”

面对这样冷漠疏离的白惜，林小梦也有些禁受不住，语气低柔地咬唇，

“我知道错了，白惜。”

话音落下，林小梦抬头望向白惜，明亮双眼里泪光闪烁，像是终于卸去人前的伪装，向他袒露心声。

这让白惜不由得愣住。下意识地去触摸自己腕上那根陈旧的红绳，指尖用力将其摁进皮肤，随之而来的疼痛像是在无声拷问，问他敢不敢再信她一次。

答案深藏在心，呼之欲出。

他的病只有林小梦能治，但同样的，她也能轻而易举让他病得更重。

熙攘商场里人来人往，白惜与林小梦四目相对间却只剩下无尽的沉默。

良久，

“你知道错了？” 少年声音沙哑，明明是嘲讽的语气却难掩希冀，看着林小梦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言明，“错在哪里呢，小梦？是不该背叛我？还是后悔选了高凡？”

林小梦柔弱低头咬紧下唇，

“我……我后悔了。我不该这样对你，白惜……” 她的语气哽咽中带着温柔，

“那天在‘Nozi’，你说‘你不是说过我永远是你的吗’，我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