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痕迹明显的烟疤彻底暴露在明亮路灯下,几乎是同林小梦贴面低语。
“你要不乐意早说啊林小梦!又整那出又让我跟清清彻底了断的,闹得跟真的一样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非我不可呢!”
“你闭嘴!你高凡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条勾手就跟人走的哈巴狗!”
林小梦几时被人这样当面胁迫羞辱过。先头清清当面刺林小梦那几句都能让她记恨许久伺机报复。
现在对上高凡当然也不例外,林小梦气急了什么伤人的话都能说得出来,冷笑着道:“你和白惜在我这没什么区别。真要论的话,你不如他呢!”
“艹!我他妈真是倒霉!遇见你们这两个疯子!”
高凡被林小梦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动作粗鲁地甩下她的胳膊径直走向机车,油门一轰,径自抛下林小梦远离开。
两人就此不欢而散。之后的日子联系渐少,主要是林小梦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,而高凡也强撑着不肯低头。
旧事再忆,现在细看高凡这条朋友圈简直没品,林小梦退出当前界面,转而点开白惜头像,发现他的朋友圈只剩一条灰白的线。
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?
林小梦不信邪,转战多个社交媒体一一查看。发现白惜的所有账号要么久未更新要么一片空,她莫名有些见他。
暑期尾声的日光酷烈公允,毫无遮掩地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白惜借口马上开学,提前从家搬回了学校附近租住的公寓。近两周无人居住打扫,这里显得格外冷清。
桌上的大头贴蒙了灰,案几上也满是灰尘。白惜仰面瘫坐在沙发,久久提不起神。
下午白惜母亲请的家政到场清扫完毕,顺便做了晚饭。白惜味如嚼蜡地一个人吃完饭,又瘫进了沙发。
自那夜起,白惜再没去过派对和酒吧。思涵再打来邀约也全都拒绝。任她换多少号码都没用,结果都是碰壁。
“白惜,你真没劲。为了这么个人要死要活的。”
思涵依旧没心没肺,隔着手机笑他一厢情愿:“格局打开啊白大校草!别只盯着林小梦看,外面的风景也不差,再不济还有我呢吗?”
“你?不也一样?”
白惜无声冷笑,难得有耐心同人说这么多话:“思涵,你看她的眼神和我有一样,先前演戏也是你情我愿。”
“但现在唯一的观众都不看了,你找我还有什么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