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把自己的兄弟给卖了?
自己只是试探一下,这小子咋把大招给交了?
不一会儿,宁尘从怀中掏出了几坛子秋寒露,拿在手中摇摇晃晃,他笑嘻嘻地问道:“陈大哥,要不再喝点儿?”
陈沉想都没想,眸中泛着光,连连点头。
“行。”
酒过三巡。
陈沉四仰八叉地躺在亭子中,手掌不停地在空酒坛中穿梭,还真叫他找到了一点儿“福根儿”。
他抱起酒坛子,一饮而尽。
而后,他涨红着脸,说道:
“尘兄弟,说点儿你不爱听的,别生气啊。
我觉得你这人有点儿假了。”
只是…等了许久,陈沉也没等来宁尘的回应,他试探性地问道:
“尘兄弟?
宁尘?”
依旧没等来宁尘的回应,可陈沉的身后却传来了宁濡的声音。
“我哥走了,他去救杜胜了。”
闻听此话,陈沉猛地坐起身来,看向宁濡,眉头深锁。
“为什么?”
宁濡没着急说话,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摇了摇头,缓缓饮下一口酒水。
“哎!
陈沉道友,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哥啊!”
闻言,陈沉身子一怔,宁濡没有同宁尘一起叫他陈大哥,这是把他划分到外人那一部分了吗?
没有去帮忙救杜胜,叫宁濡对陈沉心存芥蒂?
突然,陈沉脑海中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想法,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宁尘的身后,是宁秋寒与刘晓阚两位登天境大修士,不可与他交恶。
可宁濡这话,会不会影响以后我在宁尘心中的形象?
不如……
杀而快之,嫁祸月儿山与沧澜山。”
“不行,不行!”
这个想法刚冒头,就被陈沉硬生生按死了。
“我陈沉虽然不是好人,但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小人。”
他大口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。
半晌后,陈沉轻声问道:“能说明白点儿吗?”
宁濡起身,路过陈沉身旁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宁濡来到望水亭子外的一块奇石面前,伸手轻轻抚摸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,神光大赦。
宁濡手持符箓,在面前奇石上镌刻道:
“何为自家人?
何为外家人?
把酒言欢真兄弟?
否也,否也!
酒后未必吐真言。
人心隔肚皮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且看其行,且看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