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子…嗝…杜胜…不见了…嗝…”
宁濡醉醺醺地趴在石桌上,酒嗝不停,磕磕巴巴地说道。
闻听此话,起先宁尘与陈沉二人不以为意,继续陶醉。
而后,渐渐咂摸出滋味儿的二人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。
二人眼睛睁的老大,其中全是震惊与懵逼。
“坏啦!”
最后,二人大叫一声,酒醒大半儿,噌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杜胜,被咱忘在玄水运峰上了!”
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快想办法!”
陈沉重新蹲下身子,挠着头,想办法,面露难色,唉声叹气。
宁尘则是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脑子不行,想不出来啥好办法。于是他便来到了宁濡的身前,想把宁濡叫醒。
就算是濡儿喝多了,那想出来的办法也应该比我强。
宁尘是这么想的。
“濡儿,濡儿,你快醒醒啊!
你快想个办法,好叫我们去把杜胜救出来!”
宁尘满脸焦急,他俯下身子,在宁濡耳边轻声呼唤,轻轻摇晃。
在一旁看了许久,陈沉终于看不下去了,他大踏步来到宁尘身后,一巴掌拍在宁尘的肩膀上。
“你是蚊子啊!?
你这叫他,他八辈子能行不?
看我的。”
陈沉刚要对着宁濡动手,却被宁尘拦了下来。
“不行不行!
你不能这样对濡儿!”
陈沉无语了,他耷拉着脸,一脸无奈地看着宁尘。
宁尘被陈沉看得有些发毛,他挠了挠头,嘿嘿傻笑,打算说些啥转移话题。
憋了好半天,宁尘才开口,生硬问道:“陈大哥,你想出来啥好法子了没?”
“哼!”
陈沉皮笑肉不笑,冷哼一声,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宁尘。
宁尘心里头发虚,他讪讪问道:“陈大哥,你咋总拿这种眼神儿看着我啊?”
陈沉不语。
宁尘想了想,又问道:“要不咱俩先去玄水运峰,见机行事,瞧瞧能不能把杜胜救出来?”
陈沉依旧没有说话。
许久之后,陈沉盯着宁尘,开口问道:“要不咱别去了,叫他小子自生自灭吧。
反正他又死不了,大不了就是叫他多受点儿苦的事儿。”
宁尘低头沉思片刻,后,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也行。
死不了就行。”
听罢,杜胜双眸圆睁,不可思议地看着宁尘。
这小子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