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对着陈霄泫吐出一字,“说!”
你叫我说,我那就说。
怎么说陈霄泫也是修道百载的山上仙人,他不可能被话憋死,不可能被人吓死。
陈霄泫说道:“前辈,我觉得你这么做,有些欺负人了。”
听罢,一旁的王晓东眼皮子发颤,心里头不停地求陈霄泫少说些。
刘晓阚笑道:“欺负人?
山上神仙,修为境界高的欺负那些个修为境界低的,不是天经地义吗?
你觉得我欺负人,那你来干我啊!”
陈霄泫一时语塞,暂时无话可说。
见状,刘晓阚继续说道:“你说我欺负人,那你临江宗又何尝不是在欺负人呢?
欺负人家宁尘年纪小,没江湖经验。
对不对?”
刘晓阚继续说道:“觉得不叫你在这个院子喝酒,就是我欺负你了。
觉得这是你临江宗的地界,我管不着。
可你不知道的是,这处宅子在几百年前就是我刘晓阚的私宅。
所以我不让你在这里喝酒,天经地义。”
一旁的王晓东拱手,想要开口说话,却被刘晓阚指住了鼻子。
“闭嘴,再说一句废话,我就给你拔牙。”
话落,刘晓阚看向陈霄泫,笑着问道:“如何,这算不算欺负人,在临江宗的地界不叫临江宗宗主说话。
那又如何呢?
这天底下只准叫你们欺负别人,不准叫别人欺负你们,是吧?
你临江宗可真是霸道啊!”
听罢,王晓东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说道:“前辈,有些话,就算是您要拔我的牙,我也要说。
先前宁尘一事,的确是我临江宗之过,可我们已经尽心尽力的去补偿他了。
前辈就非得抓着这个小辫子不放吗?”
刘晓阚抬眸,不屑笑道:“敢跟我拍桌子,你算什么东西,敢跟我拍桌子。
有本事出去,咱再打一场。”
一时间,房间内的气氛剑拔弩张,落针可闻。
王晓东站在桌子前,眼神死死地盯着刘晓阚。
双拳紧握。
对面的刘晓阚缓缓饮茶,不疾不徐,似是在等王晓东回话。
也就是在这时,一旁的陈霄泫一拍桌子,也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前辈话已至此,那晚辈就舍命陪前辈松松骨,撑撑筋。
士可杀不可辱。
寻常修士如此,我临江宗修士更是如此。
晚辈愿以死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