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被刘晓阚修补好了。
房间内的家具物件也都被他统统搬到了院子里。
所以屋子内多少显得有些空旷。
因为刘晓阚不叫喝酒,所以三人坐在木桌旁,无声饮茶,喝的自然是孤山雪梅。
煮茶之人当然不可能是刘晓阚,他敢烧水煮茶,其余二人也不敢喝啊,没那个胆子。
天底下没几个人敢喝刘晓阚煮的茶。
不是因为刘晓阚煮出来的茶不能喝,而是因为这天下没几个人有那个资格喝。
宁秋寒算一个,宁尘也算一个,不过宁尘那是仗着脸皮厚。
王晓东煮出来的茶,虽然比不上茶道大家郑书意,可味道还是非常地道的,茶香四溢,充斥在房间内的每个角落。
陈霄泫猛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跟喝酒没啥差别。
喝完后,他将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,显得气势十足。
也许是因为刘晓阚不叫他喝酒的缘故,心里头不舒服吧。
对此,王晓东并没多唠叨什么。
毕竟他再怎么不舒服,也属于是敢怒不敢言的那种。
在刘晓阚面前,他还没有厉害到摔茶杯的地步。
“心里头不舒服?”
刘晓阚缓缓饮下一口热茶,瞥了陈霄泫一眼,开口问道。
听罢,王晓东心道不妙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可还未来得及开口出声,陈霄泫抢先说道:“回前辈话,晚辈心里头的确不舒服。”
刘晓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“说说?”
陈霄泫点头说道:“既然前辈叫晚辈说,那晚辈就斗胆说上一说。”
陈霄泫刚要开口,一旁便传来了王晓东的讪笑声。
“哈哈哈,前辈,这小院儿您是怎么发现的啊?
我在这临江宗活了百十年了,都还不知道这花露峰上有这么一处小院啊。”
刘晓阚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里没你的事儿,别多嘴,小心我揍你。
你要是实在不心安,那就出去逛逛,过会儿说正事的时候你再回来。”
王晓东小声嘟囔道:“那晚辈还是在这里老实待着吧。
不守在您二位身边儿,我更不心安。”
他还是不敢走啊。
万一他不在的时候,陈霄泫那张破嘴把刘晓阚给惹毛了,刘晓阚要一掌拍死陈霄泫咋办啊?
王晓东在,至少他还能拦一拦,给刘晓阚说两句好话。
刘晓阚饮下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