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,下次有机会我一准儿骂得他们找不着北。”
听罢,刘晓阚哈哈大笑,他拍着宁尘的肩膀说道:“这就对了。
避他锋芒,老子凭什么避他锋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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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刘晓阚转身看向躲在木桌后面的陈沉,神色复杂。
好像有点为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被看得久了,陈沉浑身寒毛竖立,不禁向后退了两步。
见状,刘晓阚没好气道:“退啥退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“被你看着,比被那些山精野怪吃了还可怕,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?”
陈沉咽了口唾沫,心中腹诽道。
听罢,刘晓阚满脸狐疑的看了看宁尘,觉得这俩小子能玩儿到一块儿,不无道理。
他随手将一块玉佩丢给陈沉,后者稳稳接住。
“前辈,这……”
刘晓阚摆了摆手,说道:“这本就是你临江宗的物件,落在你的手里,算是物归原主。
你是郑求安的弟子,别辱没了这枚玉佩。”
陈沉随即抱拳,说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宁尘看着陈沉手中的那枚色若羊脂的玉佩,眼馋坏了。
“偏心眼儿!
跟人家才说了几句话呀,就送宝贝。揍了我一路了,啥都没给我。
老东西,偏心眼儿。”
宁尘暗自道,愤愤不平。
刘晓阚意味十足地瞥了宁尘一眼,后者旋即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又犯毛病了。
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。
刘晓阚没搭理他,转身对着陈沉说道。
“帮我给那两个兔崽子带句话。
明日午时,花露峰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