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术,”摸着绳套的魏西面无表情想道:“就是有点吓人,还有些难以收场。”
追问之下,连钩漌表示自己也只是隐约感觉【无相】在为一个不知名的存在输送吸纳的那些东西,思来想去笃乌邰的嫌疑最大。
“本以为遇见荼蘼她能帮我答疑解惑,”连钩漌有些遗憾道:“结果你们也都知道了。”
“虽说如此,这次叠齑山是难得的机会,你若是能跟着去,说不得有提高实力的机会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魏西给自己倒了杯茶,灵音从她头上跳到桌面踱步。
“你不是想吃人,”魏西吹散茶杯上缭绕的水汽,“你是在吸纳阴阳气。”
“人的本源阴阳气,所以你才馋那个老头子的身子。我敢打赌笃乌邰小时候有些不足,直到你从【无相】中脱身,他才慢慢好了起来。”
“你就是他行走在外的生命来源,这也能解释城主府对你的态度从避之不及转为积极追捕,除了担心你这个隐患,还有一层保住笃乌邰的思虑。”
魏西轻飘飘几句话,就让连钩漌目眦欲裂,情绪几乎失控。
这般情形事情是谈不下去了,于是秦枫将连钩漌送回了房间。
门被带上,躺在床上的连钩漌沉默许久。
接着他从怀里摸出来个卷轴。
卷轴上的兽皮破烂,但细看之下,会发现兽皮之下有红色的光芒时隐时现。
“笃乌邰”
不用担心,秦枫和连钩漌都是魏西的铁血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