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顶端。
“乌鲁蒂亚。”
“在。”
“天狼岛的计划,提前。”普雷希特声音低下去,像在对自己说,“不等妖精尾巴自己送上门了。我们主动登岛,把梅比斯之墓、妖精光辉、还有那个落羽,一起算进账里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自虐的兴奋:“既然一斧劈不开他的底,那就把杰尔夫之书、恶魔之眼、飞艇核心、七眷属全员、再加我亲自下场——所有砝码叠上去,看他那轮太阳,到底能烧到几层天。”
乌鲁蒂亚垂眸,没反驳,也没附和。
她只是转身走向殿门,浅紫发梢在烛火里划过一道弧——心里那句没说出口的话,和上次在克罗巴镇屋脊上留的一样:
会长,你堆上去的砝码,只会让他那轮太阳,烧得更亮而已。
但普雷希特,从来不是会听的人。
殿外夜风卷着雪粒拍打彩窗,恶魔心脏的飞艇引擎在深山腹地低低轰鸣,像一头被饥饿逼疯的老狼,终于决定亲自扑向那团它看不懂的日光。
而马格诺利亚的妖精尾巴公会里,落羽正把空茶杯搁回吧台,顺手从纳兹手里抽走半条烤鱼,对米拉杰说:“明天要是没任务,我去西边林区睡个午觉。”
仿佛大陆暗流、黑暗公会惊惶、普雷希特的盘算,都只是窗外无关紧要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