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两人这才赶紧爬到了床边,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幔。
水御卿手指攥紧锦被,指节泛出青白,缓缓睁开双眼。
水御卿的目光涣散地落在雕花床顶上,檀木纹理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
他听见丝绸摩擦的细响,这才发现两名侍者正跪在床边,其中年长者正用湿润的帕子轻拭他额角的冷汗。
“水大人当心伤口。”年长侍者见他试图起身,连忙按住锦被边缘。
年轻侍者已捧来温热的药茶,青瓷碗沿还冒着缕缕白雾。
水御卿的指尖刚碰到碗壁就猛地一颤,破碎的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染血的鞭子、破碎的家具,以及陌缘玖安抚他的手。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绷带下渗出点点猩红。
刚刚进入卧室正跪侍屏风后的医师立马上前查看。
不一会儿陌缘玖又回到了卧室,距离她离开不过才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