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眼底浑浊的暴戾被剧痛击溃几分,涣散的神智短暂回笼。
“主人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水御卿知道是当时接受传承时受到的污染,他醒来后感觉污染已经没有了,便未曾向主人提及此事。
不曾想竟还有一丝污染藏在了他的意识深处,直到刚刚发作。
是他瞒而不报,虽说并非有意,但依旧是他的过错,故而全程俯首贴地,死死攥紧掌心,不躲不闪,承受这份惩戒。
一鞭又一鞭,起落有序,力道克制却绝不轻饶。
每一次落下,都精准击溃水御卿体内翻涌的污浊戾气,将那不受控的精神异变强行压制、抚平。
数鞭过后,水御卿的衣衫被抽烂,痛感贯穿四肢百骸,眼底的浑浊翳色一点点褪去,躁动的气息彻底平复,错乱的精神逐渐归位。
陌缘玖收鞭垂落,长鞭安静垂在身侧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俯首在地的人儿,语气冷淡依旧:
“为什么打你。”
水御卿趴在地上微微喘息,彻底褪去了异变的暴戾,只剩全然的臣服。
他额头轻抵地面,声音沙哑却恭顺:“奴才知错,奴才不该隐瞒异常,让主人费心训诫,为奴才去除污染。”
“对你我愿意费心,我不要求你事事汇报,但若涉及到你人身安全的事情你敢再隐瞒或者不在乎。
就把你扔到外面,扒光了让所有人看着你挨罚。
那个时候你肯定就能记住了。”
水御卿打了个冷颤,他知道主人这样说了以后就绝对会这样做。
“主人,奴才再也不敢了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他撑起身子跪在陌缘玖脚边惶恐地说。
陌缘玖没有回应他,但是将人抱进了怀里传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