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完话,我就紧接着把付春生将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了。
“把手指咬破,对不对。”我非常无奈的,脱口而出,而此时的付春生感觉十分的惊讶。
“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要说这句。”付春生纳闷。
“不然还能是哪句?永远都是小破手指,然后眉心一点,我发现,摆渡人的血是万能的是不是,噗……”说着说着,我自己都不由得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既然知道,那你就这么做吧,眉心一点,然后将它安置一个地方,等到明早我再过去看吧,现在太晚了,我不想出门,咱就搁上一晚上,也没有什么大碍,至于那个小鬼的话,你要是想动手,就今晚试试。”付春生说完,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便要挂断电话。
“行吧,那你睡吧,我也不打扰你了,今晚的话,如果那个小鬼不出来还好,如果出来的话,我一定让他好看。”这么说着,我心里暗想,那把宝剑还没热过手呢,今晚上正好能拿它练练手,熟悉熟悉嘿嘿。
“怎么样完事了吗?我该怎么做。”只是那个躲在桌脚下的施工工人问道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,明天照常来工作就行,晚上不敢来的话你就白天来好了。”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