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一疼,又跌坐了回去,“怎么会都不见了?”
“我怀疑,庄园里进了守夜人的老鼠。”第九席咽了口唾沫,“不然好端端的,两个人怎么会同时没了?”
第三席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。他看了看第九席,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的马逸添。
马逸添迎着他的目光,一脸茫然,把那份戏演得滴水不漏。
“大人,我一直在您这儿守着,什么老鼠也没见着啊。”马逸添摊了摊手。
第三席没说话,眉头皱得死紧。
就在这个当口。
地下空间的顶端,忽然“轰”的一声炸开。
泥土和碎石朝着四面八方飞溅,一道大口子从上面裂了下来。五道身影踩着一片冰蓝色的剑光,从缺口里落了下来。
这五个人,脸上全戴着西游记的面具。
为首的戴着孙悟空的面具,旁边一个戴猪八戒面具的胖子,后头还跟着三个。
落地的一瞬间,一团半透明的白光也从缺口里飘了下来,悬在半空中。
第三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认得那团白光。就是这个东西,之前一直缠着他们。
而那团白光里头,透出来的,全是恨意。
那是江洱。
“守夜人。”第三席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了上来。他现在重伤在身,连站都站不稳,面对这么多人,胜算实在不大。
“第九席。”第三席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我伤得太重,硬拼没胜算。咱们分头跑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,把他们引散了,说不定还能活一个回去报信。”
话音刚落。
马逸添却猛地开口了。
“大人,不能跑!”马逸添的声音又急又响,“您看清楚了,对面就来了五个小辈,加上那个飘着的破幽灵,也就六个。咱们三个打他们六个,怕什么?”
“跑了才是死路一条!”马逸添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“呓语大人还等着咱们守住祭坛呢!咱们要是丢下祭坛跑了,就算活着回去,也没法跟呓语大人交代!到时候,死得比现在还难看!”
第三席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愣了一下。
马逸添说得没错。祭坛是呓语交代下来的头等大事,丢了祭坛跑回去,一样是死。
“说得对。”第三席咬了咬牙,眼里重新聚起狠劲,“那就拼了。三打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