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也歪到了一边,露出半张惨白的脸。他捂着胸口,每喘一口气,喉咙里就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。
“是你。”第三席抬起头,看见走下来的马逸添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马逸添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。
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马逸添伸手要去扶他,“刚才那一剑太吓人了,我在楼上都差点被震死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第三席喘着气,把他的手拍开,“我问你外面的情况。那个持剑的,走了没有?”
马逸添点了点头,脸上堆起笑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马逸添压低声音,“那位大人物追着第一席去了。第一席带着呓语大人往城外跑,把人给引出去了。现在这庄园里头,就剩咱们自己人了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”
第三席听到这话,那口一直提着的气,总算松了一半。
“还好。”第三席闭了闭眼,“只要那个人走了,就还有得救。”
马逸添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冷笑。这老家伙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人齐着呢。
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祭坛:“大人,这祭坛都断成两截了,还能用吗?咱们这么多天的功夫,不就白费了?”
第三席摇了摇头,喘了两口气,才开口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第三席指了指祭坛裂开的地方,“这祭坛本来就是坏的。主上从深渊里带出来的时候,就缺了一块。我手里有一件禁物,叫源导体,能把断开的地方重新接上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晶体,晶体表面还流转着一丝微光。
“有了这东西,祭坛的裂缝就能连起来。”第三席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执念,“只要再往里头灌两天精神力,冥神就能彻底醒过来。这一剑劈得再狠,也断不了我的道。”
马逸添看着那块黑色晶体,眼睛眯了一下,心里把这条情报记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通道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第九席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。他脸色灰青,扶着石壁才勉强站住,一看就是精神力透支得厉害。
“第三席大人!”第九席走过来,声音发虚,“不好了,第七席和第十二席,都不见了!我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,连个影子都没有!”
第三席的脸色一下就沉了。
“不见了?”第三席撑着石头想站起来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