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来阴阳怪气的,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第十二席冷笑一声,往前逼了一步,“我看你才有意思。这祭坛偏偏在守夜人快要摸过来的时候被劈了,你说,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内鬼?”
马逸添心里一沉。这第十二席,是冲着他来的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气氛一下子就绷紧了。马逸添的手,悄悄地按在了腰间。
只要第十二席敢先动手,或者敢喊出那句“内鬼“,他就得立马下杀手,绝不能让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。
那台老式收音机里,滋啦一声,声音忽然变了。
原本第十二席那阴阳怪气的调子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低沉又平缓的男声,听着就像是在讲什么故事。
“话说,那位代号拽哥的特工,接到了一个任务。”收音机里的男声不紧不慢地讲着,“他要暗杀一个代号李狗蛋的目标。这拽哥啊,最会挑时机。他知道,最好的下手机会,就是趁乱。”
马逸添愣了一下。
这声音,不是第十二席控制的了。第十二席这会儿脸上也是一脸茫然,显然这故事不是他弄出来的。
马逸添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一下就明白了。
这是队长的手笔。
这故事是讲给他听的。拽哥就是他自己,李狗蛋就是眼前这个第十二席。队长这是在告诉他,机会来了。
可还没等他高兴,那收音机里的男声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呢,这拽哥动手之前,得先看清楚周围的情况。”男声慢悠悠地说,“就好比,这走廊拐角那头,正有个女人,一步一步地靠过来了。”
马逸添的动作,猛地顿住了。
他刚按在腰间的手,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懒散的表情。
果然,就在这话音落下没两秒。
走廊的拐角处,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。
第七席出现了。
她刚从外头进来,一脸的阴沉。看到马逸添和第十二席两个人在这儿大眼瞪小眼,她眉头一皱。
“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第七席声音尖利,“祭坛都出事了,还在这儿愣着?”
马逸添心里那叫一个后怕。要不是收音机里那句提醒,他刚才真就动手了。第七席这一撞见,他这内鬼的身份,可就彻底藏不住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