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逸添从一堆碎石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刚才那一剑,动静实在太大了。地表被劈开,他躲的那间破房子直接塌了半边,他反应快,一个翻滚躲到了墙角,这才没被埋进去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灰,抬头看了看天。
那头化龙升天的白毛狗,还有燕尾服呓语,这会儿都不见了踪影。天上那道恐怖的剑光,也追着它们去了远处。
马逸添脑子转得飞快。
那头化成风脉地龙的哈巴狗,就是第一席。第一席带着呓语跑了,就说明这两个大人物,是被那位持剑的高人给逼得逃命去了。
这么一算,庄园里现在剩下的,也就第三席、第七席、第九席,还有那个新来的第十二席这几个了。第三席刚才在地下被余波拍晕了,第九席身子本来就虚,剩下的也没几个能打的。
马逸添的眼睛,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平时这帮信徒抱成一团,个个精得跟猴似的,他想动手都找不着空子。现在群龙无首,正是浑水摸鱼的时候。他要是能趁乱除掉一两个,等守夜人的大部队一到,这功劳可就实打实地落在他头上了。
他正盘算着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旁边那间还没完全塌的破房子里,一台老式收音机自己转了起来。
那收音机蒙着厚厚一层灰,看着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。可它没插电,就那么摆在积满灰尘的桌上,喇叭里却传出了滋滋啦啦的电流声。
马逸添心里一凛。
紧接着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,从收音机里飘了出来。
“哟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听收音机呢?”
马逸添的瞳孔一缩。
这声音,是第十二席。那个刚入教没多久的新面孔。此人的禁墟,就是能操控各种电子设备发声。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就从破房子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第十二席个子不高,一脸阴测测的笑,盯着马逸添。
“祭坛都被人劈了,第一席大人也跑了。”第十二席慢悠悠地说道,“你不去帮忙,一个人躲在这儿发什么呆呢?”
马逸添脸上的表情没变,心里却已经戒备起来。
“我这不是刚从剑气余波里缓过来嘛。”马逸添语气平平,一点不露怯,“倒是你,第十二席,你不去看看第三席大人的伤势,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