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头堡。
日军见状,以为守军终于崩溃,
顿时爆发出震天的“板载”狂呼,
步兵们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大桥。
“去你妈的十八师团!”
工兵营长死死盯着那些已经冲到桥中央的日军,
双手握住起爆器的手柄,
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压了下去!
“轰隆隆隆————!!!”
一声仿佛要将天地撕裂的巨响,
在南缇河谷骤然炸开。
工兵们把上百公斤TNT分成十几份,
塞进主桁架的各个节点,
下弦杆的连接处、桥墩上方的支座、还有那些粗大的铆接点。
起爆的瞬间,炸药爆速每秒数千米,
钢铁在冲击波作用下发生脆性断裂。
那些被布置炸药的节点同时失效——铆钉崩脱、钢板撕裂、杆件断开。
但桥没有立刻断成两截。
它还有自身的重力和结构惯性。
爆炸后第一秒,桥身开始下沉,
但断裂的杆件之间还在互相拉扯、别着劲儿。
钢材有很好的延性,有些部位虽然被炸裂了,
但没有完全脱开,还在像麻花一样扭曲。
第二秒到第三秒,重力开始占据主导。
失去支撑的桥面无法承受自身重量,
开始大块大块地塌落。
从中间开始垮掉。
那些被炸断的节点逐一脱开,
桥面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段接着一段坠落。
两侧的桁架向内倾倒,
桥面悬在半空,然后整体坠入江中。
扭曲的钢架插在江水里,
江水冲上来,溅起白浪。
冲在桥上的两辆日军坦克和几百名日军步兵被迅速撕裂,
而后连同那断裂的桥体一起,
哀嚎着坠入了下方波涛汹涌的南缇河中,
瞬间被浑浊的江水吞噬。
气浪掀翻了岸边的树木,
陈冲被震得趴在地上,耳朵里不断流出鲜血,
但他看着那条被彻底斩断的跨江通道,
终于咧开嘴,无声地狂笑起来。
“撤!进林子!”
没有了大桥,日军第18师团的机械化部队只能望河兴叹,
至少在未来几天内,
他们别想携带着重型武器和装甲车踏过南缇河半步。
与此同时,在南缇河以北数十公里的密支那城区,
战局也迎来了最终的落幕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“轰!”
在新22师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