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继承了我的衣钵。"

许萌萌和林素芳聊起了设计，从色彩搭配到空间规划，从中国风到现代主义，越聊越投机。

林素芳还给许萌萌推荐了几个纽约必去的艺术馆和设计工作室，许萌萌一一记在本子上。

方牧和周国平也在聊着他们的"行当"。周国平是大学历史教授，退休后被返聘，这次是趁着假期去探望女儿。他对美国历史尤其是纽约的发展史如数家珍，聊起来头头是道。

"纽约最早是荷兰人建的，叫新阿姆斯特丹，后来被英国人占领，改名叫纽约。"周国平说，"所以曼哈顿下城那一带，还有很多荷兰殖民时期的遗迹，虽然现在大部分都被摩天大楼覆盖了，但仔细找还是能找到的。"

方牧听得很认真，他虽然不是历史爱好者，但周国平讲述的方式很有趣，不像上课，更像在讲故事。

午餐时间，空乘推来餐车，铺上白色桌布，摆上精致的瓷器餐具。

头等舱的餐食是米其林星级主厨设计的菜单，有法式、日式和中式多种选择。

许萌萌选了日式怀石料理，方牧选了法式大餐，林素芳和周国平则选了中式套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