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饼就叫油饼,是榨油的原料。”
“把油饼一块一块地码进木龙榨的凹槽里,码得整整齐齐。”
“然后就要开始撞油了。”
方大爷走到那根悬着的木槌前面,双手握住木槌的手柄。
“这根木槌有几百斤重,要两个人一起拉,一起撞。”
他做了一个撞击的动作。
“木槌撞到木楔上,木楔往里挤,挤压油饼,油就流出来了。”
“这个撞击的力度和节奏很有讲究,撞太猛了油饼会裂,撞太轻了不出油。”
“要一下一下地撞,不快不慢,不轻不重。”
沈佳怡问。
“那要撞多久才能出油?”
方大爷笑了笑。
“一槽油饼,要撞大半天才出完油。”
“撞的时候那个香味啊,整个村子都能闻到。”
方大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倒了一点油在小碟子里。
“你们尝尝,这是昨天刚榨出来的茶籽油,纯天然的,没有添加剂。”
王晓宇用手指蘸了一点,放进嘴里。
油的味道很醇厚,有淡淡的茶香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香,绝对不是超市里卖的油能比的。
“好香啊,这个油。”
方大爷自豪地说。
“那是当然,古法榨出来的油,保留了原料最原始的香味和营养。”
“现在那些机器榨的油,高温高压出来的,香味早就跑光了。”
“我们这个油,放一年都不会坏。”
王晓宇买了两瓶茶籽油,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。
告别方大爷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吴老板带他们回到民宿,晚饭已经准备好了。
餐桌上摆满了菜,每一道都冒着热气。
最中间的一道是新安江鱼头炖豆腐。
鱼头用的是新安江的大花鲢,鱼头大得一个盘子都装不下。
鱼头从中间劈开,和豆腐一起放在砂锅里炖。
砂锅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,汤汁已经炖成了奶白色,浓稠得像牛奶一样。
豆腐用的是吴老板自己做的卤水豆腐,切成大块,炖得入了味。
王晓宇舀了一勺汤,尝了一口。
“太好喝了,这个汤太鲜了。”
沈佳怡夹了一块豆腐,豆腐吸饱了鱼汤的鲜味,入口即化,满嘴都是鱼香和豆香。
吴老板笑着说。
“鱼头炖豆腐是我们新安江的家常菜,家家户户都会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