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其他人的。

那么，只剩下一种可能了，她毒瘾犯了。

神志不清的她，打翻了手里的颜料，蹒跚的身子，走到墙边，坐在地上，虚弱地靠在墙上，颤抖的双手，拿出那些白色的粉末，对了，打火机，不在这里，这个地方不能放那么危险的东西。

所以，顾向右为了不破坏这些的东西，用最后的理智，扶着墙，一点一点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
江宁曦按照顾向右走过的痕迹，再次走了一遍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想到有什么东西留在了上面，所以，她又折了回去。

折回去的顾向右，蹲在画的前面，捡起画笔，在地上写着什么。

睁开眼睛，江宁曦看着脚下的字，杂乱无章，只可以辨识出几个字，“梦”会所，还有，林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