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干得都几乎发不出声。
但他心心念念的梁老师还是听到了!
“醒了?薛医生,李柏醒了!”
梁曼君惊讶地回头,随后惊喜地探身出门外,不知道在喊谁。
很快,一位身着白色军装的短发女医生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就好,我看伤口恢复的效果非常好,可能跟他是运动员有关系。”
薛医生给李柏检查一下。
前面她们已经给李柏做了手术,把卡在手臂里的子弹取了出来。
“你男朋友现在需要做的,就是减少比较剧烈的运动,多一点静养......”
薛医生叮嘱的,其实是让李柏不要大幅度的摆臂,或者用力过猛。
毕竟这家伙是运动员嘛,大家都清楚。
但“剧烈的运动”这一词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梁曼君不由地俏脸微红。
“给他喂点温开水喝,看他嘴皮子干的。”
薛医生交代完,才出去了舱房,留下他们两个小情侣互诉衷肠。
“我这是到了哪里?船?还是军舰?”
李柏喝了点水,终于可以说话了,尽管声音还有点嘶哑。
“嗯,国家怕你留在中东还有危险,就想办法把你转移到了这艘正好在附近护航的军舰上。”
“后面等到了南亚比较安全的地方,再安排飞机接我们回去。”
梁曼君有些吃力地用自己的身体,支撑着李柏,让他能做起来喝点水。
“给国家添麻烦了......”
李柏有些愧疚。
“你也知道添麻烦,在巴黎待得好好的,非要跑来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?”
梁曼君忍不住嗔怪道。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李柏的话一出,梁曼君便沉默了下来。
但这会儿,看着李柏包扎着的左臂,看着他失血还没恢复的苍白脸色。
梁曼君哪里还硬得下心肠?
“你知道你是一个坏蛋吗?”
她轻咬嘴唇,嘴角微微下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