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,那都无妨,我只说一句,这次我到来,那也是奉命行事。朝廷,是准许了的。既然是朝廷准许,何来的你在这里替我做主?你是替我做主,还是,替朝廷做主?”
我特么?
听到孔树的话,孔腾一阵脸黑。
他当然不敢说自己能完全把孔树的主给做了,毕竟,他的身份,和孔树那还真差不到哪去。
俩人,是差不多的黑……
差不多的狼狈……
不过……
这既是他的不足,同时,也是他的依仗。
你身上有命令在,不必怕我?
那我,也当然不必非要让着你了。
“看来,你是不死心了?”
孔腾冷笑一声,随即突然喝问,“老大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