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示弱,站起身来,目光冷厉:“我嫉妒大哥?孔腾,你摸着良心说,从小到大,是谁一直在背后算计?当年你向官府告密,害得三叔被流放,你以为没人知道?”
孔腾面色一僵,随即怒极反笑:“好!好!你连几十年前的旧账都翻出来了!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撕破脸!”
两人身后的随从们也都纷纷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,目光不善。厅中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,仿佛一根弦随时会断裂。
县令站在一旁,额头上已渗出冷汗。他看看孔腾,又看看孔树,终于小心翼翼地拱了拱手,压低声音道:“两位孔大人……息怒,息怒啊。这里是县衙,若是闹出什么动静,传到上面耳朵里,对两位都不好。章将军那边……可是盯得很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