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便再无阻碍。你我若不抢先一步,孔氏便完了。”
孔随听得心惊肉跳,手心渗出冷汗。他暗忖,孔树说得虽有道理,但自己与孔树素来不睦,他的话未必全可信。可吕泽也在场,这位朝廷命官总不会帮着孔树骗自己吧?
吕泽似乎看穿了他的迟疑,缓缓开口:“孔随,本官与你说句实话。朝廷对孔氏的态度,本就模棱两可。若孔腾先下手,将孔氏打成反贼,朝廷自然乐见其成,届时你父子二人人头落地,孔氏满门抄斩,谁也救不了。但若你能抢在孔腾之前稳住局面,朝廷那边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孔随咬了咬牙,心中挣扎了片刻,终于问道:“那……两位大人有何良策?”
孔树看了一眼吕泽,吕泽微微颔首。孔树便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,放在桌上,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