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鱼啊,我告诉你一件事,你听了可能会觉得意外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其实我对程体操,已经没有感觉了。”
王太卡的语气里没有挣扎,没有遮掩,也没有刻意的冷漠,就是一种平淡的陈述:“之前啊,确实是有放不下的。但现在嘛,不是喜欢,也不是讨厌。是......没有了。”
“怎么形容呢?大概就是,就是以前那些好感也好、在意也好、愧疚也好,全都烟消云散了。她现在对我来说,就是一个认识的、曾经有过交集的、现在过得不太好的朋友。”
金鱼笑道:“朋友吗?她不是一直叫你大叔?”
王太卡笑道:“宁宁还一直叫我小叔呢,难道我们也有事?”
金鱼微微睁大了眼睛:“未必!”
“不是你,不是我......”王太卡直接被干沉默了。
天地良心,王太卡现在还真的未必不绝对可能是那种人。就这一堆词,谁来能轻松断句?
开玩笑啦,王太卡真不是那种人。只是金鱼似乎对于王太卡的花心,有不一样的认知。
“别说的太满了,阿爸,以后会丢人的。”金鱼笑了笑:“要不然再赌一次?”
“无聊,我才不赌呢。”王太卡说道:“这种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拿来赌,就很没意义,也没意思。还有,我们的话题回到程体操。”
金鱼崩不住笑了,一缩脖子,干咳一下:“嗯,好,回到她。刚刚说到什么地方了?哦,阿爸说对她没感情了。”
“唉!其实我知道你说得对,她是来服软的,是来找资源的。”王太卡耸耸肩:“但我已经不关心她为什么来了。她为什么来,都跟我没关系。至于帮不帮她,那还是看她的表现吧。”
金鱼撇撇嘴:“那就是帮咯。”
“不!”王太卡解释道:“我之前帮她,最开始是有人拜托我,到了后面,还有一段时间因为她是同胞,当然这些前尘过往没必要提了。后来关系好了,她是一个我在意的人。我承认那个时候,对她确实是有偏心的。我甚至有一段时间,也是把她当妹妹甚至女儿看的。我甚至监护过她一段时间。”
金鱼故作惊讶,捂着嘴:“阿爸对我也有非分之想吧?现在后悔了是吧?”
“拜托,不要把这么变态的话题,这么轻而易举又卖萌的说出来啊!如果只看表情,就像是讨论一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