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参加,还把我也叫了过来。」
「直接说明白,跟说得含含糊糊让人猜,是两回事。」范同样挑眉。
「谜语人之所以是谜语人,是因为他们真的在说车轱辘话,你们这个叫掩耳盗铃。」徐九阳凑到她面前逼视著说道。
范却顺势亲了他一口:「只要实力够强,掩耳盗铃也没人敢说什么。再说了,就你这情况,再多去几次民政局,所有人都会知道。」
然后她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一亮:「说起来,今年你还没去离婚呢。」
「今年离不了,李大白还怀著呢,哪有生了孩子就离婚的。」徐九阳嫌弃的看著她,「还不是因为你,拖拖拉拉的,结果跟她没做好备孕的时间。」
跟著又在她开口之前道:「最近有事也别找我,李大白预产期就这几天。」
「行吧行吧,」范有些不爽的哼道,「但是别忘了,肉包可是你的嫡长子。」
徐九阳翻了老大个白眼,按捺住问她是不是嫡庶文学看多了的冲动,毕竟现在还没这个说法:「啊对对对,嫡长子。」
范桃眯了下眼睛,忽然俯低了身体,慌得某人赶紧去拦她:「干嘛呢,秦兰还在开车。」
「没关系,你们继续,别忘了到时候赏我口吃的。」秦兰看了眼后视镜后说道。
果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好端端一端庄贤淑的助理,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。
哦,她早就是这副模样了啊,那没事了。
到12月中旬的时候,徐九阳又多了个闺女,小名叫做可颂。
李晓冉为此可是喜气洋洋了许久,毕竟,别的孩子不是汤圆就是豆腐,再不然就是油茶、凉皮,哪有可颂洋气。
「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活反对用食物取小名。」抱著孩子的徐九阳,故意夸张的叹气。
「谁啊?」坐在床上的李大白装傻,「有这样的人吗?」
徐九阳哼了声:「做好准备,月底离婚。」
「不是吧,我才生了孩子哎!」李大白睁大眼睛。
「难道你要让茵茵久等?」徐九阳笑眯眯的发问。
李大白不由卡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