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涉!你带三千人从那里南渡洛水,然后向东南绕,绕到蜀寇后头!」
吴宫顿时恍然:「好!」
「等等!」
刘靖赶忙又补了一句。
「切记!绕到上风口!
「休要再被蜀寇火攻!」
「得令!」吴宫转身便走。
「再等等!」刘靖又将他叫住。
吴宫这下是真被吓住了。
却见刘靖道:「洛曲苇荡数十里!」
「极能藏人!」
「一定要探清楚了!」
「莫要再中了蜀寇埋伏!」
那吴宫愣了一下,领命而走,迅速从后军点齐三千人马,趁著战场上的混乱悄无声息地往后撤去。
这三千人离开大道,转了个弯,便钻进南边的野地,很快就消失在枯黄的芦苇丛中。
刘靖继续回首盯著前头的战事。
战不半刻钟时间,他心下终于松了一松。
汉军总算开始交替撤退了。
最前头那几百锐士仍是顶在最前面,但不再主动冲杀,而是维持阵型一步一步闻金而退,极有秩序,必是精锐无疑。
汉军前军每退十几步便停下来,与魏军对峙片刻,等后头的袍泽撤远了,再退,而后头列阵的汉军又开始与魏军接阵。
魏军几次试图冲上去,都被挡了回去,甚至还被反冲了两轮。
前头的魏卒早已被杀破了胆,看见黑压压汉军锐卒再次冲杀过来,全都极有默契地向后一倒。
刘靖下令击鼓催战,可前军就是突不进去。
就这么且战且退,汉军一路撤到寻水桥边。
寻水是洛水的支流,从北边的部山流下来,在此处汇入洛水。
桥自然也是座木桥,宽不过两丈而已,横跨寻水东西两岸。
后阵的千余汉军率先退到桥后,三四百人在桥东列阵,余者则向著洛水方向有序撤离。
仍然留在寻水西岸的,只剩下两百多名锐士。
刘靖不下令进逼。
魏军更不敢轻进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原本在桥西的几百汉军也退到了桥东。
汉军大部千余人已经通过浅水处涉水渡至洛水南岸,列阵等候。
一声鼓响,守桥士卒也开始向东撤去,准备渡河而走。而桥西的魏军见汉军当真逃走,终于在催征鼓的催促下向东杀去。
数百魏军过了桥,便在洛水北岸摆开阵型,准备强渡洛水,而就在此时,洛水南岸突然传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