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跑得快,跑得还稳,就连拐弯时候的灵活,也远远超过我们部族战马,总体资质,远超我部族战马最雄壮的时候。
「难道————难道是他们得到了来自西域的汗血宝马不成?」
昨日遭遇战,汉军虽然也伤了几名骑士,但最后撤退的时候,就连一匹战马都没有留下来。
这破六奚只远远在高处望见汉军天策精骑追著匈奴打,没有亲自策马参战。
除了汉军可能得了一批汗血宝马以外,他实在想不到汉军的战马为何会这么快这么稳这么灵活?
「汉军战马,本就比我部族战马肥壮三成不止。
「又是西域来的汗血宝马,我等就是再多长一条腿,又如何是他们对手?
「镇北将军,你们汉人——你们魏人有句古话,叫作『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』。
「不是我匈族不想为大魏效力,实在是我等做不到啊!」
「够了!」吕昭一挥手,懒得再听他废话。
「尔等昨日虽败,却败在无备!
「我也不指望你们匈奴去跟蜀骑硬拼。
「但你的人马全给我撒出去,分成十股,二十股,蜀寇总不能也分成十股二十股?
「你人数众多,总有一股人马能够逼近洛阳十里以内。
「一是带回些消息。
「二则示洛阳援之将至。
「这个————总能做到吧?」
潘六奚迟疑了一下,终于抱拳领命,转身出帐去了。
吕昭盯著他退出帐外,这才收回目光,转向刘靖:「文恭,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?」
刘靖沉吟道:「将军,匈奴人靠不住,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「不过那破六奚说的有一句倒是真的。
「蜀寇战马确实不同寻常,跑起来又快又稳,这事昨日我在首阳山上亲眼所见,做不得假。」
吕昭沉默片刻,刚想下令,命山下两万大军向西进拔五六里,离洛阳再近一些,帐外便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报!」一个背负羽旗的斥候跌跌撞撞冲进帐来,「将军!南边来了七八骑,说是——
维氏土民,有紧急军情求见!」
吕昭心下一惊,眉头一皱:「维氏土民?带进来!」
不多时,帐帘掀开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被带了进来。
其人著一身深衣,头戴葛巾,面色因情急有些发白,进帐后便躬身行礼,激动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