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分不痛快便要说出三分来,若是与晴雯争执起来,反倒显得自己小气,失了身份。
她只淡淡一笑,语气平和:「晴雯妹妹说笑了。咱们做奴婢的,本分就是伺候好主子,主子让做什么便做什么,让去哪里便去哪里,哪里谈得上什么体面」、青眼」?
今日不过是因我力气大些,搀扶夫人稳当,四爷才临时点了我。若论在夫人跟前伺候的细心周到,谁能比得上你和抱琴姐姐?你们才是夫人最倚重的人呢。」
晴雯见她如此,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哼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袭人也不再理会她,心里暗自思量:「任你晴雯如何牙尖嘴利,如何不服不忿,如今夫人身边第二得力的位置是我的,连四爷都亲口赞我素日稳妥」。这份信任,不是靠嘴皮子争来的,是靠实实在在的勤谨小心换来的。你便说破天去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」